薯田流水记之

可以谈话的伴侣

 
 

可以谈话的伴侣

终于盼到周末,今晨可以睡多一些,梳洗更衣,施施然和她到酒楼饮茶,感觉简直是象捡了金子(也是,多少寸光阴了)。上午近午的时段,酒楼还不算太多人,立时就有了位。跟她聊天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两个钟头,茶也好饮,粥也好味,虾饺也鲜,烧卖也香,肠粉也滑,排骨也正,可喜那手机也老实,一声没响。完了出来说去买些家用东西,一路说着话,忘记了要买什么。

前几天又收到别人转发的电邮,曾收过两次的印度某寺庙图腾柱箴言,再看了一次,别的没什么感觉,有一句入眼,“选择一个可以和你倾谈的人做伴侣”。算算日子,七十年里前二十年自过,有人做伴五十年。除了做爱,共对的时间,如果只是大眼对小眼,没甚可谈,岂不闷死?我和那个人说了八年,好象也没说完。往后年纪大了,虎狼跑了,爬山下海也运不动了,最多剩下画眉布谷(或黄鹂白鹭),在一处,还是推心置腹,把手言欢的好。

恋爱者分手,婚内人出城,先兆多半是渐渐无话可谈,在外闹红粉知己的男人们最常见的始因也多是“我和家里那个越来没话讲,我们好脱节”,虽然滥用,但细想也有些实情。说话比上床紧要,男人们抱怨和女人讲不到一起,一来就是上床,那敷衍里还有一点性别差异因素;若是女子,和女友也没甚好讲,这关系就算快完了。我不是清心寡欲,推心置腹也可以用手,但虎狼也是要对话的呀。

2002年10月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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